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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火车出行 我的首选
每当出差,我的同事们考虑到我的工作项目比较“丰富”,工作时间比较紧促,总是劝我买飞机票,可我呢,只要有可能总是婉转地坚持要求乘火车去。其实不完全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似乎还有其它方面的缘由。
就空间而言,火车哪怕它风驰电掣,也总在地上运行,就是磁悬浮,也是最靠近地面的;而飞机速度再慢,也在云海中穿行,它悬行在空中,甚至万米以上的高空。这即是两者的安全系数不同,至少心理上有这种感觉。在地上运行,即便是出了问题,至多停下来不走了就是,再怎么说它仍存在着(当然交通事故另做别论),而飞机一旦出了故障,就只能听天由命,好多时候的结局是十分残酷的。这种比较,人们未必愿意赤裸裸地说出来,但它其实是隐蔽在潜意识里面的。
乘火车出行是真正地踏上了旅途,铁路两边的树木,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地倒下去,稍近些的羊群、牛群在悠闲地啃着青草,或东张西望或发出“咩咩”和“哞哞”的叫声。稍远处的水田、鱼塘则像一面面美丽的镜片一样镶嵌在此处或彼处,再远些的高山向你招手,“白云千载空悠悠”,即便是西部的黄土、沙石、荒丘,也能近距离接触,看得比较真切,这使你感到是真正在出差,在观光、在游览。而飞机呢?登上机舱,关上舱门,留那么小小的一点并且是严密隔离的窗口,有时还让你拉下窗罩,待到你醒过神来,国内的目的地已经到达了,远程的国际航班倒是可以待8~10个小时左右,不过因为时差的关系,白昼黑夜很难吃准,只好老实地待在这密闭的容器里,盼着早点落地。如果心理素质不是太好,遇上气流带来的颠簸,那就只有担惊受怕而更无享受旅途的情趣了,翻阅一下机上已经被前面乘客翻烂了的杂志,也只能是在打发百无聊赖的时光。
在火车的空间里更像是一种有限的“家居”,而飞机则完全是“忍耐”主义。
尽管火车也有种种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和时候,但他的人性化服务,则是越来越到位了。坐在卧铺车厢里,起码有一张可卧躺的床,有茶几、有暖水瓶,甚至有拖鞋。如果是软卧的话,还有脚头的车载电视。另外,列车的播音及声像又不怎么失真,前进时有一种摇篮的体验,这对于痛快地睡眠则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加上这些年铁路部门不断地提速,最大限度地追求“夕发朝至”的效应,这就使得那些经常或不经常出差的人们出行更青睐于火车的“享受”。因为虽然时间较之飞机会长些,但上车后躺可聊天,卧可看书,稍后些或许就进入梦乡了,这完全不会影响有效的白昼时间,兴许还给白昼间的工作提供更充沛的精力呢!
不仅如此,在火车的卧铺车厢内(如果是软席包厢那就更理想了)还可以几个人围坐起来,学习学习“54”号文件,人多了,就改学“108”号文件(两副扑克牌):有人在出牌,有人当“军师”乱“参谋”,有人是“长舌妇”,在嬉笑议论中又平添了几分居家的乐趣。还可以是两个人的棋盘搏弈或对垒。曾经有的乘客,因玩得投入,到了终点站还不愿下火车呢!
飞机则明显的差矣!再好的飞机,再大的飞机,除了前面少量头等舱之外,绝大多数还是经济舱,就象划定带有夹板的格子似的,把每位乘客塞进去,你的腿脚都难以伸展开来,即便能伸展也非常有限,由于后面是折叠式小桌面,你还经常受到左邻右舍的提醒与约束。从上了飞机那一刻起,你就琢磨着降落的时间和到目的地的里程,想上个洗手间,你还得劳驾左邻右舍站起来为你让路,上完洗手间,又如此这般地演习一遍,真是不好意思极了。有好多时候,如果是较近的国内旅途,考虑到老麻烦别人,就干脆采取忍耐的方略,如果是闹肚子,那可就惨了!
当然,正像火车的休闲性特征、人性化服务是飞机不可媲美一样,飞机的优越性、快捷性也是火车所难以望其项背的。如果是较远距离的旅程或出国访问、考察、观光,恐怕火车就难以奏效,轮船的节奏也难以为多数人所认可,此时唯有飞机显露出独到的风采,成为人们的不二选择,你得老老实实放弃所谓的火车享受,而接受飞机运载的煎熬了。而且,由于快捷的缘故,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国外,如果选对了航班,一天可以玩转几个城市,这恰恰是火车所望尘莫及的。
(田冈摘自《报林》 2007年第1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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