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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九如：做大资本平台 实现跨越发展
上海新华书店集团董事长 哈九如
非常荣幸能够在这里和大家一起探讨一些问题，本次论坛是由中国出版科研所承办，各省市来了很多同仁，我们所做的一些事情拿到论坛上讲我个人认为还是有差距的，特别是中国出版科研所又是以理论研究为主，是行业中的一个主导。有很多事情都是在做的过程中不断的认识和深化，现在还没有到要讲的时候，由于这是一个沟通性质的论坛，我想谈点体会，时间上比较仓促。各省市新华书店来了不少老总，都面临改革和发展。我希望更多的是沟通性质的，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讲三个大的方面。
第一，我简单汇报一下我们所做的一些事情；第二，谈一些想法和体会；第三，留点时间与大家互动。在最短的时间内尽我的能力把一些问题讲清楚。
上海新华发行集团公司成立于2000年6月，在全国不算很早，成立以后到2004年这段时间里主要是集团公司的组建，2004年开始进入到实质性的改制阶段，到了2006年我们借壳上市，成为中国出版业经过政府合法批准的第一家。上市的原来也有，但那是通过各种途径，实际上中国的出版或者传媒业已经大概有七八家上市了，但是一直得不到认可。我记得在2005年中宣部举办的上市学习班上，大概有13家分别向中国证监会提出了由于上市以后得不到增发，所以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如赛迪传媒等，这个也是中国股市发展中间特别是新闻出版业发展过程中碰到的一个政策界限不明确所面临的问题。
大家知道，从2002年开始，新闻出版总署已经推出了发行体制改革的一些要求，并且在全国设立了若干家发行体制改革的试点，上海新华书店当时也是其中一家，当时斌杰署长分管发行，要求三年争取能够解决发行体制改革问题。上海新华发行集团在这三年里也费了很大劲，一直在寻找解决的办法，但是一直没有寻找到。我记得在天津会议研究的时候，在我们小组会上，我后来提出一个想法，就是改革的主体到底是谁。书店企业是市场并购的主体，但是改革的主体是谁。我们在这个过程中感觉非常深刻。
从过程来讲，我们从2004年开始进行了三步走的计划。第一步是把我们国有独资的新华书店，当时的新华发行集团改制为国有多元。这一步在上一周新闻出版总署改革学习班上斌杰署长专门提到上海这个探索的方法。就是说你一步到不了位，国有多元也是一条路，当时我们采取的办法是把新华书店的股权分成5家，分别授予了宣传文化系统的其他5家单位，作为新华发行集团的股东，这是第一步。
第二步是把这5家单位的股权拿出49%到产权市场上挂牌进行交易，从而吸纳社会资本，变为社会性资本的新华发行集团。
第三步重组上市，方案是这么制定的，当时也是这么做的。第一步比较简单，理由是新华书店是全国资的，所以通过国有资本的划拨方式就实行了这么一个结果。从理论上来讲是有争议的，新华书店的资产谁有权把它划成股份，当时做的时候，政策界定还不明确，我们在做的过程中，国家有关规定就规定国有资产管理部门是地方国有资产管理机构，它有权进行资产统分，这一步的关键问题是引入社会资本，我们前三年我刚才讲了面临一个问题，你拿51%让49%跟你来做这个事情，往往社会资本不愿意做。为什么？因为他考虑到你们这个系统是党管系统，有很强的意识形态和社会效益要求，他49%在股份制的企业或者在改制后的企业很难影响企业的决策。企业机制的转换是有很大问题的，所以我们谈了很多，人家都不愿意，一听51%对49%，就害怕了，这个事情很难办。我们三年始终没有突破，当时用这个办法解决什么问题呢？就是我们一变了五家，五家以后各让49%，国有股依然是51%，这个51%有五家占有，而进入的一家，一家就49%，造成了进入企业是这个集团的大股东的格局，这个情况实际上就发生了根本变化，也就是说谁进入谁就是企业的第一大户，这对社会资本的进入开了一个决定性的很好的绿灯。
新闻出版总署、中宣部都有规定，发行集团改制必须控制51%，五家拥有51%算不算国有控制，这个问题上海新华发行集团是有突破性贡献的。当时我记得发行司的刘司长为这个事情我们专门讨论过，那时书林同志还在中宣部改革办，我们认为关键问题是51%的股权在企业制度安排中要体现51%的导向和控制，这是核心问题。在这个问题上，我们设计把五家国有股东的51%的股权作为统一股权，也就是说这51%的票其实是一张票，分为5张，投票时行使的的是统一行动人的角色。董事长由国有股东方面委派，这在公司章程里明确表示过，这个是不能改的。董事长是国有资产产权代表人，由市委宣传部提名，由股东大会选举，派遣由董事会选举，制度安排就是这么安排的，从而保证了所有股东在重大问题决策上的主动权的控制权。
因此这个方案，最后被中宣部和新闻出版总署认可，我们很顺利的完成了49%和51%这个股权比例的设置。通过这个方式，我们到产权市场上进行交易。大家也知道，改制到现在为止，最麻烦的事情是股权挂牌后对应的资产需要审计、评估、交易，审计评估交易比较复杂，复杂在什么地方呢，因为我们的东西不是卖房子，是卖资产，这个资产对应的也不是资产，对应的是股权，这里边要分清楚。在这个过程中间，我们的各位老同志想不通，谁卖新华书店，是千古罪人，通过三四年的这么一个过程，大家逐渐了解到，什么叫把企业卖了，什么叫把企业的股权转让，是两码事。企业股权转让，只是企业这个资产的最后的拥有人成份发生变化，企业并没有发生变化。企业还是这个企业，只是企业的所有权和最后的处分权发生变化，这个处分权是通过章程和有关法律，并不是把一个企业肢解掉。当时面临的改革压力比较大，大家对现代企业制度对现代企业的产权制度不明确、不理解，有人说说你们是把新华书店低价卖了，这还是个思想观念的问题，是可以通过时间来解决的。核心问题是新华书店能卖多少钱，也就是股权能卖多少钱，这里面就涉及到一个问题，怎么定价，过去在其他经济领域，国有资产改制流失的现象比比皆是，否则国家中纪委也不会发出“七不”，其中都涉及到国有资产改制。
如何定价，这个问题是比较麻烦。首先，定价就要对你的资产进行价值评估，按照现有对资产的评估，有三种方式。第一种，市场限制化。也就是说，你这个企业有5万平方米房产，现在买地造房子需要多少钱，按照市场限制进行计算，这个价格是蛮高的。第二种方式，资产重置成本法。也就是说，你这些资产如果重置的话，在现有基础上重置，你的成本是多少。第三种，收益法。在现有状况下，你现在拥有的资产能产生多少利润，所对应应该有多少价值。这个三种方式，他实际上是对应不同企业、不同行业和不同的情况下来设定的。我们在改制以前的前三年用的是收益法，其中一个很重要理由是新华书店改制完以后，你那个房子只能卖书，不能去搞百货、房地产，在这个前提下，卖书和做百货的价值是不一样的，所以你一平方米产生的效益，只能按照现有的办法来做，这个估值水平相对来讲是比较低的。我们的合作者当时坚持一定要用收益法，因为新华书店的效益很差，你评估出来的价值也不会很高。
前三年的准备阶段以后，到实质性改革的时候，当时的国资管理部门认为完全按照这个办法是不行的，你改制你是市场主体，你有权处置自己资产，国家很难来控制你，你完全按照收益法来算是不现实的，因此坚持说你还必须按照其他办法，但是完全按照成本重置法，价值评估出来是非常之高的，也不现实。最后我们进行了两次评估，把两种方法都进行评估，加权平均之后，得出了一个结果。这个我们认为还是符合新华书店的实际情况，和资产的实际情况，但它仅仅是评估，评估是人评出来的，有很大的不确定的因素，因为请不同的评估公司和你请的评估人对这个问题的不同认识，都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评估的结果。
按这个说法，国有资产流失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也未必，问题就在这里，你怎么来认定国有资产没有得到流失，评估是一个重要环节，但不是一个最终的唯一环节，最后就涉及到买卖方式是什么买卖方式，原来最早就是双方签个约，我们所代表的国有资产代表人，都不是所有者，就涉及到你有没有台下炒作，你把这个东西卖给我，我给你500万、1000万都可以，作为一个人来讲，500万1000万是很有诱惑力的，致使大家认为在国有资产交易过程中间，一定是有黑幕的，事实上现在也抓了不少，从制度来讲是有缺陷的。所以当时我们有关领导就跟我讨论，说这件事情我们不能做，宁可不改也不能做，为什么呢，因为说不清，将来会背黑锅。那怎么办，拿到市场去挂牌交易，什么叫挂牌交易，大家都知道，实际上就是拍卖的感觉，但这个拍卖未必是拍卖的程序，当时上海比较早的有一个联合产权交易所。
当时是可以进行企业交流，大家定合同交易，我们说不行，一定要由市场竞争，就是挂牌，你挂了牌之后，大家竞争，最后当然不完全是价钱问题，从竞争中得出的价位，那就是你这个企业在当时这个地方这个企业的价值。大家注意一下，是在这个时间上在这个地方你这个企业的价值，这个表述是准确的，而且是公允的，也是符合法律的。为什么呢，比如卖一件文物，今天你买了100万，三个月以后，三年以后，卖过两次以后变成3个亿了，这个文物市场的变化、收藏者的变化，他增值了，是社会给的价值，时间上给的价值，空间上给的价值，不在中国拍卖，拿到英国，拿到美国拍卖，当时卖的都是合理价，是公允的。所有人都可以买。这一点我为什么讲那么多，这是保护我们经营者一个很重要的依据。
我们在座的各位都面临改革和改制，到时候这个东西不掌握好，你将来有的吃苦了，我们当时改制的时候，被国家国资委认为是最规范的对国有资产的管理，并且列入了国资委规范国有企业改制的案例，就是这么一个很规范作为规范典型的改制，也受到了大量的非议和举报，到现在还是有的。人家一看这个案例，一翻这个程序，认为没有问题，程序公正是保证结果公正的重要前提和根本保证，所以这一点我们是非常认真的走完了这一步，讲改制很简单，挂牌交易，经历了两次评估，三次审议，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但是这个解决以后，按照想法，就能够抓紧时间上市，因此我们在2005年启动了上市工作，但是很不巧2005年全国进行股权分置改革，停下来了，当时我们也被中宣部列为全国11家试点单位，最后7家单位首先推荐上市，发行集团除了我们以外还有四川发行集团，我记得当时在北京办了班，停下以后也只能停下来，说实话当时上市也比较盲目，认为改革改制、股份制改造、上市是个公式，事实不是这么回事。
今天我跟大家谈这个体会，它是两个概念，当时认为中央的要求，文化体制改革又拉开了序幕，需要有一批人先去作这个事情，上海这个地方蛮特殊，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先做，也是历史上形成这么一个风气，但这件事情没有推下去，我们到了06年情况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到了06年我们很幸运，上海国有资产重组，就是组成大集团，一组成大集团同一公司里面有若干个上市公司，并且有些上市公司表现不好。大家也许清楚的记得，2005年底2006年初，中国股市是很低迷的，很多股权分置改制不被投资者认可，国家证监会希望有一批企业通过各种方式把好的国有资产注入到新的企业，从而对资本市场重新整理，而地方政府希望有一批好的企业把原来的合同换回来，所以上海发行集团借了这个光，进行了上市。我大概是2006年的4月接到一个通知，市委决定了要给我们壳，让我们准备准备，当时这个壳是华联超市，我们从5月份正式开始启动这个事情，从6月份开始停牌，这个时候消息已经走漏了，股价逐渐上升到七块、八块。我们开始进行借壳上市的工作，这个借壳上市，首先华联超市要准备退市，我们把新华发行集团整个资产，把主营部分全部剥离出来，成立了当时的新华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把这个打了一个包，然后我们是以出资的形式，把华联超市原来股东的全部股权45.06%买到了上海新华发行集团。
这时，新华发行集团拥有了上市公司华联超市的这个壳，同时拥有两块资产，一个是新华传媒的主营资产，一个是华联超市资产。然后用新华传媒的主营业资产把壳里面的超市资产换出来，换出来以后，华联超市就更名为上海新华发行集团，新华发行集团当时拥有了一家上市公司，同时拥有了华联超市的全方位的大卖场企业。百联集团再把我们华联超市的资产购回去，完成了这么一个转变。借壳是这么借的，这么一个过程，因为是国资上安排的，作为集团相对来说花了比较少的钱，按照市场上的借壳，比方说凤凰借壳耀华玻璃，那是要付一笔钱的，当时上海主要是要把原来我们国有股东的股权分为全流通和不流通的，过去的国有股是不流通的，不能买卖。而投资者在市场上买的是可以用的，股权分置改革把这两块都变成可能，这里面有一个问题，当初我们国有资产上市是1块钱按1块钱，而股民当时买回来的股是议价，那么你1块钱对他来说是花5块钱买来的，显然是显失公平，4块钱如何补给股民，这个在股权改革里叫兑价。你国有股东拿出一块钱来补上现在这个投资者的价格，股市后来跌的一塌糊涂，原来的1块钱，他都5块钱卖，现在只剩2块钱了。所以要补中间的差价，国家的资本还是赚钱的，要把这笔钱拿出来进行弥补，是再合适不过了。所以上海付了这笔钱完成了借壳，我们到了2006年大概用了7个月时间整个完成了上市，按进度来讲我说四川发行集团第一股是你们的，因为确实做的比我们早，花的工夫比较大，有时天时不如地利，我们赶上了好运气，2006年就利完成了上市的过程。
事实上我们从2006年上市以后，又考虑到因为我们上市是借壳上市，这个壳里面有4.6亿资金，也就是我们这次借壳拿到4.6亿资金，4.6亿对上市公司来讲太少了，上市公司的最大好处是能够融到资，那么怎么进一步把这个资产融到。当时有两种方法，一种就是增发股票，还有一种就是增发项目。当时我们4.6亿拿在手里，没有现成的项目，到上周五为止，我们的4.6亿从理论上讲已经全部花掉了。这里面的问题是，上市公司兜里有钱，中国证监会是不会批准你再去融钱的，因为它募集的资金是定向募集的，四川现在面临的问题也是钱用不完，用不完是不允许再去募集的，第二个你原先募集的钱你用完了要有一个成绩报告，这个报告合格后他才会同意你募集第二次资金，当时我们这个4.6亿还没有用完，那怎么办，上市公司的话，一个发股票，还有一个就是发项目，所以我们从2007年又进行了第二次融项目。
这里确实有一个问题，融项目和融资是有区别的，融项目就是直接开展，融资是你拿到钱还要去投项目，投项目是有风险的，当时也是在国资的安排下，我们就向解放报业集团定向增发了若干项目。第一个就是把解放的以及它合作的一个广告公司定向增发，因为和解放合作的这家广告公司大概占有上海市场份额50%的平面广告，上海市的平面广告50%是相当可观的。第二块是它的五报一刊的经营部分，即报刊的发行和报纸的广告两块业务，基本上把它定向募集起来。当时中国证监会要求整体进行，我们有一个申江服务导报，这张报纸是中国第一大的都市类报纸，盈利能力是非常强的。其他包括有中学生的英语报，人才市场报，有个地铁IT的时代报，是在地铁里专门发售的，还有住房报，专门登房产广告的报纸等等，这是第二块业务。第三块业务，建立投资公司，风投，主要是做房地产项目，原来在做一个新媒体的大楼，基本上把这一块做起来了。这个环节以后，整个新华传媒的股权就发生了变化，新华发行集团占有新华传媒32%的股份，解放报业集团占22%的股权，有家广告公司是民营企业，占有上市公司8%的股权，国有股东的两家加起来，已经超过52%，原来我们增发以前是46%，增发以后达到了52%。国有股权的比例相对还是增加了一部分，基本上是这么一个过程。
通过增发以后我们事实上形成了图书、报纸、期刊发行一体化的企业，加上物流平面媒体广告经营的一个企业。跟原来传统上的新华书店确实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无论是销售规模上、产品结构上，广告业务结构基本上占了三分之二以上，图书业务相对来讲还是比较少的，由于报纸和期刊原来发行的面比较窄，量比较少，作为我们的发行重点。
我简单谈了谈这个过程，第二就是有些观点和想法。
上市以后大家关心的问题是上市和不上市到底有什么不同。实际上最大的问题是治理结构不一样。也就是说，上市公司要求董事会的建设，管理层严格意义上是董事会聘任的，我们也是这么进行的，但这个东西有形未必有神，这在资本主义国家，在西方走了上百年，中国走了十几年。最近为什么股市很低迷，除了政府层面以外，企业本身制度也是一个很大问题，因为企业的内部情况投资者是了解的非常少的，你内部人要控制这个企业还是非常容易的，所以上市公司要解决的问题是企业应该是非常透明的。从制度上、从根本源头上和法律的层面上要确保公众投资者的利益不受到侵犯，怎么不受到侵犯，它有一个预防机制，而我们现在是远远不能够达到的。
所以治理结构的问题，是上市公司要解决的一个关键问题，这个问题在美国也依然没有得到完全的解决。美国前几年出台一个政策，今年开始实行，专门来解决严格意义上界定企业经营者有哪些管理责任，我们准备上市的企业要有一个准备，大权独揽的局面是不可能。直接听命于上级的是不可能长期存在下去的，现在我们的管理，包括我们的权利分配，都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是分层次的，权利归谁，都分的清清楚楚。到现在为止，这个问题依然没有得到根本解决，最简单的一个，企业做什么，你的经营层、管理层能说了算吗。
第二个问题是企业的好坏和你的关系到底有多大。我们一般是用工薪考核的，我们的投资者再三问，你们管理层有多少资本，你股权计划有没有，他最不放心的就是你没有股权。尽管我是董事长，今天上升1毛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如果我股权中哪怕有1%的话，上升1毛钱，我一天增加财富和减少财富多少钱，通过这个股权把这个企业紧紧栓在一起，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国有集团需要很长一段努力。我们讲深化企业改革，说上市走到尽头了，其实万里长征才走完第一步。为什么我们企业不是真正市场主体，改制以后的管理层也不是企业真正能做主的主体，如果做主的人和这个企业没有根本利益关系，怎么能把这个企业搞好呢，我并不是要否定什么，我仅仅讲后面要做的更多。
我们现在的管理主体是不是符合市场，我们曾花50万美金做了一个市场调查，结果调查报告出来，我们这个工资水平中位线达不到，现在有点犯愁该怎么办。管理层到底给多少钱，如果管理层的钱上去了，那么中低层的钱怎么办。现在讲和谐社会，不能拉开差距。原来退了岗位的老同志说，我们当初拿多少钱你们现在拿多少钱，这个隔阂日益扩大，搞现代企业制度，然后还要激励企业回报社会，这些问题怎么解决，我想总会有办法解决的。我这个仅仅是表述就像我们这样的企业走了那么多路以后，回过头发现一切从零开始，又要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改革和发展，这是我的第一个体会，实际上上市对企业管理来讲，从治理角度来讲是要把原来做的全部归零，又开始新一轮往前走。
第二，谁是赢家，国有资产是赢家。第一点，大家想一想，原来那么多资产，你存在那边，永远值那么多钱，值不值钱是通过交换实现的。你增值，你赚了，你赚了吗，股票涨了，只是你在心理赚了一个点，你把股票抛掉以后，钱到口袋里才算赚了，今天你赚了，明天一觉睡醒，股票跌了，你说我赔了，其实也没赔。到底谁赚了呢，我们说国有资产的1块钱，调动社会资本的50块钱，产业就是同样的资产调动社会资产的能力增加了。第二点，原来是国有资产账面上的1块钱，到了股票市场是随着市值增长的，所以是国有资产价值做了一个扩大，这个放大是非常显现诱惑力的，我们上市以前的整个价值也就大概2亿多点，那么到现在为止将近100亿元，这个资产保障能力是非常大的，而且现在有的资产还没有进入到上市公司，所以资产通过市场增势是非常有效的。第三点，我们看到文化企业原来上市很少，所以市场上对媒体产业比较看好，我们上市前是3.8元，等我们上市以后已经8块多钱了，我们第二次增发时是6块2毛多钱，增发完成之后我们最高达到了60块钱，现在我们的股价是24块钱，你想想看从3块多钱的一股，到60块钱再到24块钱，传媒行业还是非常有诱惑力的。
另外我想从这么几个角度和大家探讨几个问题。第一，大家回过头来看，我们现在做到这一步，从产业发展的要求来看，我们到底有什么启示，事实上上市公司从一个行业来讲，也就是3到5个企业能够成为上市公司。一般是龙头企业，非龙头企业是做不了的，它会对你进行体检，你体格不好，一下就被淘汰掉了，历史上就是这样，但在咱们国家是例外，我的意思不是说上海新华是个龙头企业，对我们来讲，有很多巧合，有体制创新问题等等，但是从一般规律来讲，如果不是龙头企业，你是不可能长久成为上市公司的，如果想成为上市公司，那就必须成为这个行业的龙头企业。从产业角度来讲，全国新华书店那么多，规模很大，但是这个规模是几十家，甚至上百家的，所以我们现在这个产业是存在很大问题的，最近一直在讨论怎么解决这个问题，鼓励大家上市，怎么上市，我对这个问题也有不同看法，我认为现在解决问题大概有这么几点要做。
第一，一定要发挥成本优势，现在我们这个产业赚钱，你怎么能把成本本能够降下来，大家要考虑，怎么能够使成本下降？
第二，效率优势，我们现在的书都是物流传递，我们国有企业就不如民营，因为我们书到了以后环节较多，市场反映相对来讲效率就低，提高效率的优势是一个环节。
第三，规模优势，我讲的规模优势不是一个地方，而是全国的优势。
这三个角度如果能够把握好，这三个优势在不增加增量的前提下，在现有情况下通过整合能够形成这么一个结果，那是非常有效的。所以现在中央一贯主张跨地区联合、跨地区发展、兼并重组，这个方向我个人认为还是发展生产力的，从降低成本、发挥效率优势的角度，我认为现在是一个优势，一个单打独斗的企业你怎么再做，你做不出去。那么只有合伙起来才有可能达到这三个优势，从认识的角度来讲是要得到行业认可的。现在问题是怎么能够做好这些，上海选择的并不是我们准备要去兼并重组谁，上海不具备这个优势，上海往往做的是管理品牌、服务品牌，上海只有在服务全国上能够做到位，自身才能发展，我们定位也定在这上面。
我发现从我们国家的政治体制、政府管理体制，和国有资产的所属体制来看，要想大规模重组很困难，人家在省里待着，你是跨一个地方去做这个事情，要想全面打开市场很难。江苏走出了第一步，它具有很强的时代意义，不管怎么样，革命总是要有一个过程，它作了这件事情，具有很强的历史意义。问题在于怎么解决普遍问题，这里面要搭建一个什么平台，让大家共同来投一个地方，然后在投的过程中进行融合，我认为非常关键，我们很多层面上讲的是业务合作，我今天主要偏重讲资本合作。在中国，我们这个行业谁也不缺钱，但反过来又都缺钱，不缺钱是维持现状新华书店日子都可以过的去，但是从发展角度来讲都缺钱。如果一家一户做一件事情是有可能做到的，要做一个行业大事那是做不了的，我的观点是新华书店如果再有可能重新融合的话，那是鼓励大家共同来投一个品牌，物流可以合作，商流可以合作，特别是信息产业，大家有可能成立一个平台。可以跟有关部门建议，成立新华书店基金公司，通过基金公司来支持新华书店各地的发展，通过基金公司，反过来可以对新华书店旧有体制进行切块的调整，这些问题我认为都是大家可以讨论的，因为这个问题，需要大家有一个共识。我认为从产业的要求来看，如果不形成规模，在市场上是没有出路的。这个问题是非常重要的，产业发展要靠大家融合。
第二，从新技术的应用角度来看，现在特别是数字化和信息技术的发展，使得我们现在出版物的传播和今后发展的方式，发生了一个根本的、质的变化，所以有些资料，根据中国传媒产业2007年到2008年的发展报告，2007年的产业总值4811亿元，比2006年增加了13.6%，整个传媒产业是不断发展的，什么叫传媒产业，是没有定论的。发展报告统计的是10大行业，报业、期刊、图书出版、广播、电视、电影、音像、网络、移动媒体、广告公司，传媒产业产值的规模是图书出版1100亿元，电视报纸广告、报纸发行200亿元。在整个产业中间，图书出版占了很大比例，很有意思的是，移动媒体1053亿元，网络媒体297亿元，现在产值是这么一个结果。这十个行业里面，按照分开的行业来论述，传统的传媒行业除有线电视收费一项业务比上一年度增长以外，其它全都下降，什么上升？网络媒体，移动媒体，而且上升的幅度是非常之大的。从这个产业分布的角度来讲，我们这个行业是面临冲击比较大的。由此我们得出什么结论呢？如果我们传播的方式发生根本变化，比方说，现在亚马逊在开发电子阅览器，如果出版社现在数字化，全部在网上做，如果收费和阅览问题能够得到解决，我们书店做什么，这个问题我认为不得不引起我们重视，当然我们三年内没有问题，但技术革命是非常之快的，人们对新技术的接受也很快，如手机前几年和现在已有了较大差距，所以我认为，这个问题使得我们面临着一个非常严峻的地步，这个是革命性，当前我们要投的很多事情，到了那一天，都是鸡肋，都是不值得的，而且是一种非常无效的东西，这个思考已经到了需要我们研究和讨论的时候。所以我们现在上市公司也面临着企业业务转型问题，而且已经被我们提到了非常重要的议事日程上。
第三个我们看看资本市场。一个企业只作产品市场我认为也是可以做的，在中国出版业中始终会有一些独立的书店，做一些专业的图书，中国太大了，文化也太多样化了，为什么开书店一定要开很大很全的呢，中国应该有一批很有专业特色，适合人们文化享受、文化追求、文化意境、文化环境的书店，那肯定会有的，但是它不可能做大，从我们来讲更多的是需要做强做大，怎么才能做强做大，唯一一点就是要借助资本市场，资本市场不一定是股票，还有债券，融资方式很多。
资本市场是怎么想这个问题呢？一般来讲，出资机构首先看你这个行业有没有发展，我刚才讲的产业，全世界都是看好媒体产业的，因为人在物质享受追求完了就会追求精神享受。但是我们这个图书出版发行行业的是不是看好，首先看产业，产业如果是好的，会引入社会资本来投入，如果你这个产业是差会被淘汰，没有人会投资。图书出版行业到底是怎么样的状况，这个是值得考虑的，看完这个以后它要看你这个行业的产业链的形成，哪一块资本投入最少，利润最大，在我们国内显然是出版行业。发行利润并不是很高，这是个现实。发行主要是靠教材教辅，一般读者还是有问题的，所以投资率先会投给出版，它总是找你在这个产业链中间利润段最高的部分来投资。境外资本也是，拼命在找出版社合作，这个问题也是值得考虑的。利润到底是怎么构成，是不是长久拥有的，并且是按照市场价值公允的，这是按照产业链的分段来看。再看看同样在这个产业链中间，你是不是龙头老大。一样投资，投效率高企业不会投效率低的企业，认定你是这个企业的龙头老大，他还要看看是谁在管理，特别是风险资金，一直是跟团队投人，他投了这个团队，就会认为这个钱是有希望的，投不了这个团队，就认为钱是没有希望的。所以投行和社会资本，是这么来判断其投资逻辑的，我们要想一想你要得到资本市场的青睐，你必须符合投行投资人对价值的一种判断。
我们最近董事会的战略委员会，也聘请了包括我国著名网站的首席执行官等一批同行，作为我们的投资顾问，最近也在讨论一个问题，说现在在中国未必是投业务，你们现在抓紧时间收购业务，他们不着急收购业务，关键要收购好的资产和资源，特别关键是找到能够管资产和资源的人，这是非常关键的。他们非常建议我们做两个方面的工作，第一个要找到一大批有志于实现我们战略目标的人，这是非常重要的。第二个你们是国企背景，你们要到市场真正成为主体，必须要解决国企中间的核心的一些体制性问题，这个体制主要反映在机制上，你们现在这些人到底听命于谁，是谁有有权把你弄上去，只有市场有权把你弄上去，这个时候市场经营机制才算完整了。如果是领导让你上去，你这个企业是不会按照市场规律来做的。从这个意义上讲，也是给我们一个启发，市场是怎么来看待我们的，由于时间关系，我想因为这是个研讨，出版科研所是搞理论的，最后我想在发言结束之前得出一个结论。
任何事情都没有说一定是很先进的，只有一件我认为在合适的时候，在合适的地方做合适的事情，这个选择也许是对的。因为很多事情在不合适的时候去做，明明同一件事情却是白做的，所以在合适的时候，现在应该做什么很重要。并且要知道在什么地方去做，有的地方能做成，有的地方做不成，不是由你的意志为转移的。最后，事情很多，可以做这件，也可以做那件，做合适的事情才有可能成功，作为一个企业家也好，作为一个经营者也好，职业生涯不是很长的，人的一辈子能够做成几件成功的事情，他对企业、对社会也是非常有效的。我的发言就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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