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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材发行变局与新华书店转型
四川新华发行集团总裁王庆在2006中国出版发展高层论坛上的演讲
各位同仁，下午好：
发行体制改革不是结束了，而是刚刚开始，我们现在面临的形势很严峻，特别是国有发行体制技术新华书店现在正在经受一场前所未有的困难，有全面的展示教材招投标，下步怎么办？这些都是现在面临的热点和难点，我这里是通过我们最近几年四川新华集团，特别是四川新华文轩这种改革给大家做一些参考。
我想就三个问题给大家做一些交流。
一是教材发行体制的变局意味着什么？二是新华书店的出路在哪？三是新华书店未来的模式是什么？
关于变局，什么变局教材发行变局。教材发行招投标已经在我们国家经历了两轮了，也就是四年了，已经是两批了，现在教材发行的渠道多元化已经成为了定局，这个问题我们可以追述到前面，就说在当今世界大多数的国家教材的出版，都是这个国家的主要或者是最重要的支柱。在我国，教育出版的发展与我国教育体制改革是息息相关的。其中，基础教育的课程改革对出版和发行的环节影响最大，我们追述简单的做点回顾，实际是从2001年教育部颁布了基础教育纲要，对中小学教材的编审用制度，已经预示着将发生重大变化同年，国务院办公厅已经专发了《四部委关于降低中小学教材改革，并且深化教材管制体制的意见》，就2002年在福建、安徽、同情、三个省市第一轮中小学教材招标以来，2006年新一轮试点的范围已经扩大到浙江、江西、山东、广东、广西、四川、云南、陕西等11个省市，这不仅扩大了招投标的品种，并且允许跨地区参与竞标，而且，敢邀标未公开的招标，近2004年首先我们在云南省的教材发行实行了分标段招标，今年的我在山东也分了四个标段，在四川分了两个标段，因此，在新的这一轮招标中，形成了新华书店、邮政局、民营企业，跨区域的竞争，竞争是十分激烈。
从这11个省市实行招标来看，尽管有9个省市新华书店全部中标了，但是遗憾的是有两个省新华书店已经失去了部分的标段，通过简单的回顾，我们不难看出，新华书店承担了50多年的教材发行的业务，逐步走向社会的公开竞争，这标志着新华书店独家发行从小学教材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第二，除此以外，免费教材实施范围逐步扩大，政府采购竞争激烈。从去年以来，教育部发布的中国全国教育报告中，免费教材的实施进度。这个进度表说明了，2002年，2007年，首先在中西部地区的农村贫困地区实施，2010年在全国农村全面实施，2015年在全国将全面实施。目前，在中西部地区免费教材占中小学教材总量已经达到20%到30%，有的省区已经超过了这个比例。昨天晚上，我们刚到乌鲁木齐时候，刘书记告诉我，他说新疆去年免费教材的供应已经达到了70%，所以，公开招标业内把这个称为小招标，其竞争也是非常激烈的。
第三，教材作为一种公共产品，国家实行了严格的价格管制，2001年教育部新闻出版总署制定了中小学教材价格管理办法，实行了政府指导价，并且明确了价格和浮动的幅度，同时还明确了教材出版发行，实行保本归并，今年5恩月，国家发改委新闻出版总署联合通知，要求下条教材印章的基础价格，取消价格上浮政策，据有关人士讲，预计，今年秋季，全国中小学教材价格比上一年平均将降低到10恩%左右，可见，在政府因严格的价格管制下教材已经达到了或者接近了保本归并的要求。
第四，实行农村义务教育经费的保障改革，这主要是推行一费制，又严格的限制了地方教材的种类、数量和价值价格。
第五，教材的循环使用，已经开始试点。关于循环使用在美国、日本等发达国家多年来已经提倡教材的使用。近两年在我国的河南、山东、四川也有个别的学校经过了试点。目前，虽然现在教育的方式，学生的复习习惯和出版物的印刷纸张质量还不适应，并存在教材改版，相关硬件投入等诸多的问题，但是仍然有部分的省市要求在2008年实行教材的循环使用制，这随着教材循环使用制度的推开，再一次说明了，教材市场的规模将进一步缩小。
关于教材发行变局对新华书店的影响。
新华书店的造血功能遭到了重创，引领模式也受到了严峻的挑战。
据有关数据统计，目前全国大多数的新华书店70%%以上的依靠教材，有的基层新书店甚至高达到80%—90%，以此中标的新华书店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比如江苏省让利达到了7.5亿，浙江、让利也达到了6.5亿，在加上教材下降，光免费教材、用循环教材等等，都大大的压缩了利润空间。
新华书店造血功能逐步萎缩将直接关系到支付巨额成本的体制改革进程。
将影响到企业经营条件的改造和再生产的投入，以及新华书店竞争能力的提升。因此，当前如何度过转变盈利模式这道坎已经成为各地新华书店面临的十分紧迫的任务。
第二随着教材专营制打破，教材经营方式在发展改变，这些改变，包括现在的是过去由政府制订企业垄断的发行方式，代政府招标，委托企业经营的发行方式，教材政府也逐步的将转变为系统渠道和市场渠道并重的方式，教材销售也将向全面的市场推广方式转变等等。因此，在新的形势下，需要新华书店与现在和潜在的竞争对手要做的更多，做的更好，需要在营销网络物流配送信息系统、队伍建设、公共关系各个方面持续的加大投入。努力从产品提供商、项目服务运营商转型。
第三，教育出版物积极推进相关产品的市场结构正在发生变化，也出现了新的市场机遇。比如，素质教育读物、职业培训教程等大有可为，特别是为教材为针对教师学习、培训、考试所提供的读书资料产品，经营学术期刊、数据库、课程资源库、网络教学系统等等教学的衍生产品，以及教学仪器、教育软件、图书馆、数据库等等产生竞标，今后都应该成为我们新华书店着力关注新的增长点。
前面我们通过简单的回顾，随着国家对基础教育进一步加大投入，深化教材发行体制改革，扩大免费教材使用已是社会进步的必然趋势，对此，我们新华人必须要有深刻的认识，要时适、顺适拥护改革，主动参与竞争，这里我再给大家汇报一下我们这里通过我们四川省的实践，四川这次招标是分标段招标。但是，我们新华书店通过努力拼搏，终于赢得了标段的总发行权，现在回想起来，如果这些年来，我们不是按照中央和省上的要求，下决心推进体制改革和转换机制，抓产业发展，如果仍然维持小而散企业状态，一旦落标，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再一次深切体会到李长春同志2004年到新华发行集团视察时对我们语重心长的告诫：“早改早主动，不改没出路”。面临今年的重大的变革，是我们今年有准备有实力去化危机为机遇，但是，现在我们也没有时间去分享竞标成功的喜悦，我们需要冷静的审视的、理性的应对当前产业环境正在发展的巨变，面对现实的危机，新华书店的路在哪里？这里应该引起每一个新华人认真的思考。
我讲第二个问题，关于出路。
出路在于改体制。这些年来，尽管我国出版发行体制改革进程艰难，但是，一直没停顿过，并且在今年全国整个文化体制改革当中，也是走在前列的。在中央确定了列入全国35家文化体制改革试点单位中，出版发行单位就有13家，尤其是像上海世纪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集团，作为出版集团，刚才陈总在介绍他们股份制改造已经取得了实质性的突破以后，像辽宁出版集团也正在积极准备筹备上市。那么，当前，我们新华书店的改革和发展也有长足的进步，但是，我们同时应该冷静的看到，与竞争对手相比，特别是与现在的民营书业竞争相比，新华书店的劣势仍然是十分明显的，改革的路程任重道远，长期以来，事业单位的性质，产权的经营结构的单一，组织化程度低，融资和投资能力很重等等都将严重的制约着新华书店的发展，在严峻的市场形势面前，新华人理性的选择是趁文化体制改革东风，向现代出版发行产业组织全面转型，实现新华书店的东方夜谈。以转企改制，通过转企改制，让新华书店成为真正的市场竞争主体，新华书店的转企改制，就是要解除两种不现实，一是解除国家对国有文化事业单位不限制，让市场的压力换成企业竞争的动力；二是要解除国家国有发行单位对员工的无限制，改掉旧机制的制度，为员工提供更多的发挥才干的机会和更大的舞台。新华书店的转企改制归根到底要完成两项工作，一是去掉国有事业单位的外壳，实行公司制股份制改造，二是要解决好遗留问题，卸掉历史包袱，轻装上阵，迎接市场挑战，这里，我们可以无愧的讲，最近十多年来，特别是近两年，文化体制改革试点以来，在我们的发行行业当中，像江苏、浙江、上海、辽宁、四川等新华书店已经完成了转企改制，他们走在了行业的前面，而新体制、新机制给他们带来的经营的活力和发展的动力已经开始显现。
第二资源组合，提高新华书店的组织化程度。建国以来，我们知道新华书店都是研究行政区划去设置的，特别是教材的划区供应又不断强化着这一格局，每个新华书店的业务自成体系，功能齐备，环节甚多，资源的有效利用性相当低，无法获取规模经济效益。目前，大多数省市区发行集团已经组建起来，但是，我们应该十分清醒的认识到，这只是为资源组合的奠定了基础，当务之急我们应该按照集团化运行规律进行产业布局，组织架构和业务贯通，我们四川新华集团在集团化过程当中，坚持推进，企业再造，打破小而散的业务配套方式，对全省新华书店的业务资源进行了专业化的整合，迈出了重要的一步。尽管这是有代价的，但是从长远来看，我们认为，它的确有效的提高了组织化程度，强化了总部的管控能力，而且更重要的是为我们做实、做强、做大奠定了坚定的基础。
第三，我们要利用资本的力量，做大、做强出版产业。这里我想简单的说一下这个问题，首先当前是理顺产权关系，目前各省市新华书店系统管理机制大相径庭，省级店与市县店是什么关系，目前的主流的做法是，明确省级店为市县级的出资人，以理顺产权，实现管人、管事、管资产的统一，有条件的省市区应该争取政府对本省市区新华书店国有资产授权，省级店经营管理，使省级店在一部分出资人有职责。其次，在战略投资者，进行股份制改革，有条件的应该下决心上市，与资本市场对接，实现跨越式发展，当然股份制改造是企业的所有权、控制权为代价的，换取企业所发展的重要资源。目前，上海新华发行集团，值得我们同行认真学习和借鉴。此外，近年来的像广西、云南、内蒙、青岛市，新华书店在股份制改造中的做法也都是很有特色，尤其是他们都处在祖国的边疆。
第四，改革点中的几点体会。结合我们三年来的改革试点工作，我认为首先有“两个坚持，两个结合，三个准备”。这“两个坚持”是，一是要坚持准确理解，认真贯彻中央关于文化体制改革的战略决策，仅仅的依靠党和政府的领导，变要我改，为我要改，要坚定不移的推进形势体制创新，这方面，我想改制首先是党委政府的领导，尤其是行政推动，行政推动是非常重要。四川的经验是，党委各级班子作为总协调人。二是坚持以人为本，尤其是已离退休的老同志更要解决好。我们在这方面也花了巨资，主要是解决员工问题，比如说像对老同志，在事业和企业待定产当中，我们划出了2亿多资金，一直包到十年。在已经下岗的人员当中，我们最近又通过了五年的爱心自主，每人每个月200元钱，一共管五年。当然，有人讲：“我不同意，改制就是不能走人。”因为这是不现实的，但是改制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走人，这你必须要坚持的，因为我们作为改制的实际的操作者，一定要注意充分考虑改制的力度和职工的承受度，严格的熟悉政策，统筹兼顾。
第二“两个结合”，一是要在改制，怎么改要理清思路，也就是确定企业新的发展方向目标，而在实际的操作中要注意把改革和发展有机的结合起来，在调整生产关系实践过程中，必须及时的解放发行生产力，而发行生产力能量的释放，又赋予新体制新机制的强有力的支撑。也就是说，我们文化体制改革的特殊性，在于调整生产关系和进一步发挥发行生产力要紧密的结合起来。二是要把增强企业培育企业软实力和硬实力有机结合，我们既要引入一流的技术，增加竞争的门槛，同时要以企业文化凝聚人心，激励斗志，整合行为。
第三，要做好“三个准备”，通过我们改制实践，我认为，一个是政策准备，第二是资金准备，第三是干部准备。我认为，政策准备因为没有政策，不能改，资金准备不足，或者没有资金，或者改不好，干部准备也就是说没有一个思想统一，注意改革骨干团队也改不了，所以，改革不仅需要有利的政策支持和资金保障，更需要优质团结拼搏，锐意改革的骨干团队。
我这里给大家汇报第三个问题，关于发展创模式。
创什么模式？首先，对我国目前出版业发展趋势的几个基本看法，发行是在市场最前沿，我们认为，当前我国的出版业正处于封闭式、自称体系的出版结构向开放的出版经济延伸。虽然已经开始集中，但仍然处于主体地位，大多数的省份目前成立的出版集团，发行出版或者把出版发行相关的资源打包成立集团，究竟好不好，目前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很难有统一的说法。我们认为主要有三个方面来判断，一是这样做是否有利于中国民族出版业发展，二是是否有利于全国统一开发，竞争有序的出版大是市场的形成，三是是否有利于出版发行资源的跨地区、跨所有制、跨行业流动更加顺畅。
第二，当前正在从自我积累和自我竞争的发展模式向产业与资本降低的跨越式发展模式转变。我国出版业的发展目前通过自我积累型主流，但是规模上不去，速度上不去，效益最终也上不去，看似中间小，其实中间很大，在计划经济体制下，有教材的发行独家垄断。当今出版业的竞争已经进入了速度与规模的竞争，大鱼吃小雨，小鱼吃慢鱼的竞争已经出现端倪，产业与资本相结合的发展模式将逐步成为出版业的主要模式。随着改革的深入，政府和企业都要围着市场转，而不是市场和企业围着政府转，政府的职责也逐渐在从过去的管办不分，政企不分地政资不分，转为政府政策调节，市场监管、公共服务等行业管理为主，为出版发行企业创造良好的发展环境，出版发行企业已经不再是政府的附庸。作为出版发行，必须清醒的认识到，如果说有一点特殊性，需要强调的话，那就是在追求最大经济效益的同时，千万不能忽略社会效益，不能忘记我们的应该承担的社会责任。
关于我们四川新华文轩的发展路径，我想简单的说几句，四川新华发行集团和四川新华文轩形成了共同公司，目前四川新华发行集团是四川新华文轩大股东，四川新华文轩通过省人大批准，于去年5月成立以来，有三家公司组成的股份有限公司，目前，正在积极准备上市融资，那么四川新华文轩成立以来，因此它在连锁作为新华文轩连锁股份有司有限公司，新华文轩正在从地方小连锁到全国大分销转化，正在努力的构筑全国出版物分销体系，第二，新华文轩在连锁建设上，正在努力构建专业化互动连锁分销渠道，第三它认为要从业务控制向资本纽带型转变，只有通过合作、合资、鉴定收购等方式，去扩大市场的占有率，推动全国大市场的形成。第四，新华文轩在连锁和管控模式上向前后台的一体化的转变，特别是在基础建设上，着力的构建信息、物流两大平台，以大平台支撑大市场大产业的发展。第五，在供应链的建设上，新华文轩实施了集中采购，发展代理等战略，各位同仁，明年，我们将迎来新华书店创建70周年，如何让新华书店这个金字招牌，在市场经济的形象下更加细细生挥，继续成为值得社会尊敬的企业，员工引以自豪的企业，这是我们全体新华人共同面对的重大问题。在出版业全面而深刻的变革前面，我们新华人面临着危急和挑战已经不是一个省或者是几个省的问题，而是全行业的问题，是同进退共发展的大事，我们应该清醒认识到，在行业内带头努力构建一个统一开放，竞争有序大市场，是当代新华书店的神圣职责，历史将证明，只有这样，才能真正 实现振兴新华书店，做强做大民族书业的奋斗目标，我们坚信，新华书店这只凤凰只有通过涅磐，才能够获得真正的新生，新华将继续辉煌。谢谢大家！
来源：第十六届全国书市官方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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