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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潮谢寿光张立谈数字出版:互联网是个平台

 

左起张力、谢寿光、汤潮

 

1010,龙源期刊网总裁汤潮、社科文献出版社社长谢寿光、中国出版科学研究所数字出版研究室副主任张立将做客新浪嘉宾聊天,就数字出版理论与应用,以及中国数字出版业的现状与发展前景等话题与新浪网友交流。三位专家认为,数字出版将是一个媒体平台。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下午好!今天我们嘉宾聊天室请来三位嘉宾,谈一下数字出版的话题。三位嘉宾分别是中国出版科学研究所出版研究室副主任张立先生、中国社科文献出版社社长谢寿光先生、龙源期刊网的总裁汤潮先生。下面聊天开始。

 

  网友除了通过电脑参与,您还可以通过手机访问新浪网,在移动中关注聊天全程。手机新浪网的网址是:sina.cn。

 

  下面先请三位嘉宾来跟网友打个招呼。

 

汤潮:大家好!

 

  谢寿光:各位网友好,希望你们有些什么问题我们一起来探讨。

 

  张立:各位网友,大家好!非常高兴能来新浪直播室跟大家就数字出版的问题进行交流,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我们一起探讨。

 

  主持人:数字出版不能说是一个特别新的话题,但实际上很多人可能对它的概念还不是特别的清晰,张立对这方面比较有研究,能不能介绍一下数字出版简单的概念。

 

  张立:数字出版这个概念应该说提的不算太早,最早桌面出版、电子出版、互联网出版,现在更新的还有手机出版等等。数字出版跟以往的定义不太一样,数字出版主要是以二进制的手段形成出版全过程的这么一个流程的方案,应该说它更从技术的层面对出版的一个概括。

 

  实际上数字出版我觉得从研究者的角度来说包括这么几个方面,一个是数字出版的界定、定义,范围是什么样的。再一个是产业,它的产业是什么样的规模,产业链是如何的。第三,是一个观念,也就是说尤其对于我们传统的出版业来讲,可能面临着观念更新、观念冲突。第四,我觉得是数字版权的一个保护,因为数字出版版权保护一定是很前沿的问题,也是大家很关注的问题。再一个是技术,包括我们可能有硬件技术,像互联网也好、手机也好,移动终端等等,还有一个是软件技术。最后一个就是数字出版的管理。应该包括这么几个方面。

 

主持人:实际上数字出版确实现在应用越来越广,可能龙源期刊网在这方面做的比较早,应该是从期刊这方面来入手,汤潮博士在这方面应该有一些自己的感受,能不能简单的来谈一下。

 

 

汤潮:数字出版把传统出版的三个分段融为一体了

 

  汤潮:龙源期刊网早在1998年就开始做电子期刊的数字化,包括数字化的期刊,98年的时候主要在海外做,那时候中国的网络环境还没有成熟,网民还比较少。在中国大陆是2004年开始做的。

 

  对于期刊的数字化,包括网络出版期刊,我觉得观点就是两个基本概念,一个就是传统期刊的数字化,一个是数字化期刊向前的发展,这里面主要是二者的关系可能是很值得深入探讨的问题。

 

  但是我的基本观点就是说,现在中国的出版主体肯定还是以平面媒体、传统期刊为核心。他们的主要特征是内容的产生、内容的制作有一个庞大的和雄厚的基础,而数字出版说穿了最基本的特征变化是发行渠道、发行方式的改变。当然由于形式的改变,由于发行渠道和发行模式的改变,在中国期刊业重要的意义是,如果把握了传统的期刊和数字出版这么一个很好的角度或者这么一个模式的话,中国的传统期刊应该能够实现跨越式的发展。

 

  跨越式的重要特征是,中国的期刊和西方发达国家的期刊比较起来,国外的每个期刊社都是一个完整的出版商业的流程,比如从出版到发行到经营。而中国大部分的期刊社是一个编辑部,强项在于内容的制作,而且内容制作应该是非常好的。但是最弱势的可能是发行和经营的管理,正好数字化的期刊和网络的发展为他们提供了非常好的平台和机遇。如果我们从网络这个时代来看网络期刊的发展,同西方的先进国家相比,中国的期刊杂志通过网络出版的方式找到了一个道路。

 

  主持人:实际上很多媒体上的内容都在搬上网络,我不知道像这种书籍更专业或者是更大规模的内容来说,他们在数字出版方面的进展不知道怎么样,能不能请谢社长来介绍一下。

 

  

谢寿光:数字出版打破话语霸权

 

  谢寿光:我先补充一下刚刚张立关于数字出版的定义过程,实际上整个出版过程都是利用的信息技术,就是二进制的数字技术来的。实际上这个问题如果对一般读者或者对普通的消费者来说其实把握起来很容易,就是最终消费品不是纸质的,传输的东西都是看电子传输的,单个的产品来说不是一个独立存在的东西。所以正因为是这样,作为传统出版的方式和数字出版,应当说不是一个替代的关系,是一个更高层次的,当然带来很多性质意义上的不同。

 

  比如近些年来一直在说的是传统的我们谈的就是纸质的出版物和数字出版物,必然对纸质出版物会造成冲击。冲击是客观存在的,但是不是互相替代的。实际上如果把握得好的话,是一个增值服务,是一个互相促进和互相增长的关系,我这个可以在全世界这几年出版业或者传媒业发展里头找到很多有利的事例来说明的。

 

  实际中国就说最近几年科研所做的阅读调查,的确我们的阅读率是下降的,就是纸质的,但是数字化的阅读行为已经成了人们一个非常普遍的行为,它的阅读量是成倍的增加。而且从总的来说,纸质出版的下降,我举个例子说,在经过前一些年我们整个传统出版业本身是很不成熟的,如果仅仅是靠教材的增长,如果没有网络的冲击照样会下降的,正是由于网络和数字出版的兴起以及大量的使用有助于传统的出版得到理性的回归。

 

  就像拿我们自己长期从事传统出版业的情况来看,我们业界对这个问题认识是非常不清楚的,包括管理部门也感觉到,要大力的推进或者促进这个,但是从哪儿下手其实还没有找到很好的模式,当然有很多有技术上的问题、有观念认识上的问题、有怎么寻找合适的盈利模式的问题。但是在中国最重要的一个标志形成就是数字出版物的消费市场已经形成了。

 

  主持人:您觉得数字出版物的市场已经形成了,主要是以什么形式存在的?是传统的光盘还是说互联网上的阅读,是哪种形式?

 

  谢寿光:如果从阅读的角度来看,绝大部分是通过互联网阅读,从专业使用者来说,这个根据使用者、跟消费者来分不同层次了。专业的使用者大量借助的是数据库,数据库有很多,一个是通过网上提供服务。这个在国外基本上光盘的形式大部分已经被替代了,但是在中国我觉得由于我们整个网络使用环境的有待于改善,就是说是靠一个大量的免费形成的一种消费习惯,在这种情况下用光盘读物的这种方式可能还会持续很长的时间,甚至会有比较大的,我觉得内容提供商来说,是不能被忽略的。

 

  因为像我们这种内容提供商,特别是电信的经营商,会在当中分成,我们只好用光盘的方式销售我的产品,逐步在培养。

 

  汤潮:我觉得群体已经形成了,比如中国互联网人口已经到今年的1亿多,这个群体形成了,但是这个市场是不是真正形成了,如果从消费模式、盈利模式来讲还有一个过程。因为现在从网络调查来看,80%的人在网络上阅读都是以消遣找到免费的信息为主,真正在网络上获取知识、学习来用的这个比例还比较少,但是这是一个大势所趋。

 

  但是网络我觉得阅读形式可能是由于网络,包括手机,各种各样的形式的形成,包括阅读器。我觉得电子书作为光盘方式比较好,但是像电子杂志用光盘形式可能不行,因为每一期每一期的。

 

  谢寿光:这个其实是一样,关键是我们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盈利模式,实际上刊物、期刊分两类,一种是大宗阅读类的,一种是专业期刊,专业期刊是给人家专门使用的。我是做社会学研究的,我们经常向社会学家们、法学家们,我们现在大量使用的就是数字库,应该说现在是最权威的。就是说这类的模式肯定是能找到非常合适的盈利点的,因为像我们这样的能够提供商,我们面对的是社会的高端人群,现在我们也在面对这部分人群开始做出版的服务。短期我们会很快推行在网上运行的数据库。至于说大众刊物,要以这个,想一下你的盈利模式在哪里。

 

  汤潮:其实龙源的内容我们定位是人文大众,就是包括人文这块,就是说你本行这块,对我们来讲是人文来概括,你们是社科的方法来概括。这块张立的数字研究可能更加丰富,但是从我们龙源的情况来看我也支持某些观点,其实目前真正能赚钱的还是真正的人文类,比如龙源我们去年就盈利了,今年可能会提高好几倍,但是这个盈利的主要来源不是从网上的营销,就是网络个人的营销,大部分是机构用户,大学、中小学、政府、图书馆、阅览室,尤其是还用的。就是说人们的一种机构的数据库营销的需求现在更加成熟。

 

  而我觉得现在从电子期刊杂志的情况来看,我视为三个基本的类型。一个类型,目前像QQ,是一种原文原貌的图片娱乐性为主的方式,这种现在没法盈利,原来推出来要付钱,现在看不能付钱已经改成免费的了。还有电子杂志,就不是我们现在意义上的正规出版物,他们原创的个人的杂志。

 

  目前有的人说,原文原貌的模式是极左的,这种FLASH的电子杂志是极右的,我觉得我们龙源走的是双方融合的道路。因为在整个数字出版或者电子期刊杂志的出版中必须一手牵着传统一手牵着未来,必须是这么一个模式,也就是说内容制作、原来整个内容的编辑和内容的制作一定是根据传统的庞大的技术而来的。而这种新的表达形式、新的发行渠道表现的丰富性,一定是跟科技、整个互联网发展是相关的。我们龙源有六个版本,有原文原貌版、手机版等等不同的版本。比如一些图片比较多的可能需要原文原貌版,有些语音多的可能用语音版,也就是说期刊杂志的丰富性在电子出版中显得更加多样化。所以期刊杂志和电子书我想还是有一点区别,但是我基本上同意整个数字出版发展的过程目前是在一个高端人群、在一个机构用户的人群中产生了盈利的模式,而在个人消费的市场上可能只有从广告的角度去走,从订阅的高度我觉得还是没有成熟。

 

  主持人:张立,您在数字出版这种商业化也好、这种发展的阶段也好,您对这方面有些什么看法?

 

  张立:我想像社科文献这种出版社本身太容易作成数据库这样的产品了,作为传统产品来讲并不是所有的一下变成数字化产品之后就实现盈利。从这方面来讲,像汤总这个,我刚刚正好跟汤总一块过来的,我也到了龙源,一看确实启示也是很大的,不仅是龙源的,像清华同方、万方等等,甚至看看GOOGLE和百度,这些新兴的技术提供商,最初他们可能是电子出版的,比如像清华同方,还有走互联网这种平台的,一直搜索引擎,以及新浪,新浪进来的时候如果说带有成功都带有通吃的势头进来,这对传统的出版来讲,我老想提醒他们应该引起重视。也许在我们现有体制下,确实我们拥有了一种传统的出版权,新兴的技术公司不具有这种出版权,但是这种新兴的技术公司已经不单单提供技术平台和技术支持了,已经有其他方面的拓展。龙源其实现在也在做内容提供商的服务,这种服务我觉得实际上应该说来势还是很凶猛的。我举个例子,我过去可能家里放一个百科全书,或者没有我到图书馆去查,现在我可能就在百度上查了,它的冲击力是非常大的。可能田社长现在不在这,对大百科出版社我觉得会有很大的冲击,因为出版物的形式就面临着这种冲击了。

 

  我觉得现在真正的未来,我们说数字出版真正的未来是一个什么样的呢,我个人觉得是一个跨媒体的方向,也就是说过去我们说一种新兴媒体是一种独立的新兴媒体,比如广播出现了,互联网媒体也是一种新兴媒体,可能包容了传统媒体的某些方面,比如可能包容了你阅读方面了,同时可能包容了声频、视频,可以通过流媒体实现广电的功能。这时候跨越了平面媒体、声光电子媒体,我从网上想听下载刻张光盘,可能放在MP3上就可以随时听了,这都是不一样的介质,但实际上将来数字出版要涵盖这些东西,所以我认为将来的数字出版的东西一定是跨媒体的方向。如果像谢社长这样的出版社崛起比较早,利用自身传统的优势,向新兴的技术这方面进军,像龙源他们本身互联网平台要向内容进军,实际上从不同的方向在向一个方向走,尽管他们的服务对象不一样,一个可能更专业,一个可能是更大众化,这个可能是没有关系的,我认为这都是成功的例子。对于那些可能还没有认识到未来发展方向的,尤其是传统的出版单位,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提醒他们,这方面应该引起重视。

 

  主持人:实际上内容肯定是最重要的,技术始终是一种手段,就是说怎么样把内容表现出来,我想像谢社长所在的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像他们这种有比较长的历史内容提供商应该有很多的资源,应该怎么样适应技术的潮流,谢社长在这方面,以你们的出版社为例,您觉得你们怎么样去适应这种大的潮流?

 

  谢寿光:这里面就是理念的问题,刚刚小张提出一个概念,跨媒体,实际上出版和我们通常说的媒体其实是同一意义上使用的。我们过去中国人有时候把这个限定在纸质书的出版,如果说你把它界定为是一个跨媒体的互动的话,我认为做一个比喻,就是传统出版和数字出版是一个概念,就是高等数学和初等数学的关系,就是未来的模式肯定是有数字出版,把传统出版涵盖进去了。刚刚他已经举过了,你需要什么样的产品进行消费,你说我需要声、光、电的,如果大量的人要再打印下载,我们可能就会出一张拷贝,大规模的印刷。

 

  你现在倒过来看出版活动就很有意思了,前两年大量的都是把纸质书放在网上变成电子书阅读,这两年最典型的就是博客,是个人出版活动,点击的人多了,传统的出版商就可以考虑变成纸质的了,其实是一个互动的过程。过去我们是人为的把各种介质的东西割裂,然后分不同的部门来管理。

 

  张立:以介质来管理的。

 

  谢寿光:现在问题是我们这个时候干什么,改变观念,过去的出版活动衡量的基本概念是什么?纸张。所有的出版人他的出版活动的计量单位是什么?印章,包括你书的定价,你整个出版活动国家的统计是多少个印章。数字出版的前提下是什么?假设你内容的价值用不同的载体,这个时候我们的基本单元是什么。比如说阅读量、浏览量或者访问量、使用量,用这样的东西作为我们的基本计量单位,这就有变化了。这种时候你就可想而知比传统的东西是不是大大进步了。因为过去纸质图书是很难统计人的阅读量的,我们这个就可以计算出来了。

 

  所以这种情况下你一旦确立了这么一种理念的时候,你就知道传统出版社应该扮演什么角色。因为数字出版是一个全民所有人都可以参与的活动,我想说连一个小孩,幼儿园的小孩,只要有能力上网的话,他玩游戏,他实际上就已经在参与出版过程了。传统的出版是什么,是一批专业人士在做的。实际上是一个交流工具嘛,人与人之间可以进行交流,但是一旦要成为大多数人带有很多话语霸权的性质,就是我印出来了,我被迫你必须阅读。我在数字出版商是有选择权的,在这种情况下未来的我们作为传统的出版人要考虑什么问题呢,人人都可以参与的活动里,到底你的盈利模式在哪儿,信息是需要分类的、需要整理的、需要筛选的。在海量信息面前你要进行加工,传统的出版者来说,不是作者写来的稿子,你也要根据阅读者的需求选择或者体现某种阅读要重新编辑、要统一提出规格,便于人家把产品做的美观、好看。你单个人做的情况下成本是不是巨大,如果我把我的内容交给你专业人士经营,这不就是一个大家共赢的关系嘛。

 

  所以这种情况下传统出版者就是一个信息加工商,既然定位为你是信息加工商,就找到你存在的价值。

 

  汤潮:实际上这点我要提些补充和意见。我认为如果是一个传统的出版商,无论是出版涉也好还是期刊出版社也好,如果说我传统的概念只是一个信息的加工商,我觉得这还是单薄了一点。因为你刚刚讲到跨媒体,我觉得跨媒体的形式,只是表现形式的不同,无论是纸质的、光盘的,这只是形式的不同。我认为数字出版的非常重要的特征,是把三个分段都合为一体了。哪三个分段呢?一个是内容的制作、内容的产生,一个是介质的表现形式,另外就是对用户的服务模式,就是发行的模式。

 

  我觉得内容产生的方式你讲的非常好,理论上每个人都可以出版,我觉得你刚才讲的话语霸权的问题是非常有意思的,因为从传统的出版来讲的确是话语霸权的问题,但是现在已经打破了这个。Web2.0我是反对的,但是已经表明了一种内容的制作模式,已经不是出版社来约稿,已经变成读者自发的产生内容,但是我们的出版平台有一个很好的分析和整合系统,但是整合系统不是一个权威式的、上帝式的,可能是靠读者来选择,靠用户来选择,有一个标准。因为网络数字化最大的功能就是说,三段已经打通了,成为一个整体了,可以从内容到终端一线贯通,我非常同意刚刚张立讲的平台的概念,网络就是平台媒体,是把内容通过平台产生,又通过平台进行表现,同时通过平台又服务于读者。

 

  我们现在有两个概念聚众和分众的概念,我觉得我们传统的出版商应该是提升到一个平台的概念。

 

  谢寿光:这个我非常赞成,刚刚没有说完。所以我们早在2000年就找准了自己的定位,人文社会科学,因为我到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最大最高级的人文社会科学机构,当然我们是备考社科院面向人文社会科学界,我们的就是内容提供商的角色。我的出版商是一个人文社会科学内容成功的交流和推广的平台,这个理念我推行了几年了。根据这个理念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我们这些年在中国创立了新的出版形式,就是蓝皮书,现在蓝皮书从97年我接手已经开始进行打造,作为一个概念、作为一个出版形态来推出。

 

  张立:现在很多人模仿这个形式了。

 

  谢寿光:这个时候别人模仿我不怕,因为我的品牌确实起来了,我的消费者已经形成了,我们现在在制定蓝皮书的出版标准,来规范这个行业。那个时候公开纸质出版,大量的我们调查的时候发现,很多的使用者经常要我们的内容说,过去是干什么,就是需要大量的数据他们去抄,后来他们就提出来,能不能把原来的Word文件给我们拷贝一份,我们照样花钱买。这种情况下我们从03年的时候就和一家机构发展商,他们有一套中文数字基础上形成的数据库的制造技术,之后我们就把那个平台买下来了,因为我觉得皮书的出版周期非常短,过去我的内容拿给技术加工商加工,我的时间赶不上,我要自己掌握这套技术,我们的人员能直接去进行加工,几天之内我们就能拷贝出来。所以从03年开始到04年,刚刚我们还请汤总出席我们的发布会,到现在为止第一次我们推出的时候,今天时间不够我不讲为什么把书和盘捆绑在一起,是跟我们整个电子产品的销售渠道和大量盗版拷贝都有关系。为了不再重新建一个销售的渠道,我借着纸质图书销售的时候捆绑在一起,头一年的时候没有任何的限制,可以无限的拷贝,那一年确实是受影响的。为什么?清华的研究生就把我的皮书放到网上随便下载。

 

  接着第二年,我们2.0版本就需要有这样的技术了,在网上和出版物上就形成了一个支持,什么意思呢?你拿了我的纸质书、你拿了这种盘,里头有号,你要在我的网上进行注册,我们指导你,你可以拷贝在两台机器上使用。这个时候必须要你的正式姓名来注册,我们现在升级到3.0版本了,而且我们这个光盘可以自动累加,只要买了我所有社科文献出版社,这个牌子SDB,买了这个产品以后可以自动形成数据库,有自动累加的增长。

 

  这个时候我们最终实现的是什么,纸质书的销量没有减少,增值的服务增加了。当然每张光盘里头肯定会加上我们的利润这块。

 

 

张力:数字出版是跨媒体平台

 

  主持人:你们采用这样的方式出版的内容大概是什么样的比例?

 

  谢寿光:所有的资讯类产品,因为图书一种是专门供人阅读用的,还有一种是专门供人使用的,资讯类的产品我基本上都有这个码。

 

  张立:这实际上也是一种跨媒体,就是纸质媒体和光盘媒体,现在图书出版社拥有图书出版权但是不一定有音像出版权,但是他可以通过报批获得这个出版权,尤其是有的书比较明显后面带有一张盘。现在电子出版社只有出光盘的权利,没有出纸质出版物的权利,如果单纯书电子出版可能没有那么大的盈利。我之前得到的消息,我有一个朋友从欧洲回来,光盘的产品在欧洲以每年15%的速度推出这个市场,这实际上也是互联网的兴起带来的冲击。

 

  另外我比较同意刚刚汤总说的,就把这几个环节说的。实际上真是这样的,今年7月我在韩国做了一个演讲,我的题目就是“互联网出版”。什么是互联网出版呢?可能认为跑到互联网上的新兴的数字媒体,但是我觉得不完全是这样的,尤其是现在有了我们这种BS型的软件,实际上我们把全部的生产流程都可以在这里面实现了,就是说你有这个过程了是非常重要的,而且这个是特别本质的革命,互联网不只是一个媒体而是一个平台,你可以实现生产、销售、阅读、下载,我们今年搞了一个数字印刷的调研,终端可以接数字印刷机。我就要一本书马上一本书就出来了,是完全不同的,我觉得真的是很大的革命。

 

  主持人:社科文献出版社你们有没有这种计划,就是说把所有的你们已经出版过的这些文章做成一个大的数据库,所有的用户都可以在网上查,但是可能需要一些收费,你们有这样的计划吗?

 

  谢寿光:这个已经形成了,我们的规划已经做出来了,现在就是要分布实施了。因为传统的出版社最大的问题在哪儿呢?当纸质书,因为书是有限配置的,政府控制在手里的。只要是有限供给就是稀缺资源,稀缺资源就有价。还有一些出版,比如教材,当还出现部分垄断利润的时候,相当一部分垄断出版单位对这个事情至少没有很强的感受。像汤总是用资本,你算是资本嗅觉比较灵敏的,为什么有很多资本不介入里面,因为这里面有很多可做的事情,可以躲开政治方面的限制。我们未来的模式就是我是一个内容集成商,而且我这个内容集成商里头会做,因为根据商业盈利的需要,我不会只作成一个库,我可能有若干个很多的子库形成的,因为每一个子库就会有利润产生的。这个计划我们已经有了。

 

  另外一个,我们现在更多的还要做这个事情,我们已经开始在做规划了,比如说我这个皮书现在跟荷兰布瑞恩已经签署了出版的协议,他的纸质书是很少的一部分,实际上自己经营的就是布瑞恩和GO合作的数据库的文本,我们就可以有分帐的收益。所以我们把这类的东西统盘的都考虑进去了。

 

  主持人刚刚汤总好像是说不太看好个人订阅的模式,你认为这是一个短期的情况还是长期的?

 

  汤潮:其实谢社长在2000年的时候整个传统的出版社不太了解的时候就已经用上了数字出版,眼光很超前的,但是毕竟现在定位是传统的出版社,是一个体制,我刚刚讲的只是一个理想的形态。我觉得像社科文献出版社这么一个有号召力的人文社科库,应该说能制作更大的平台,如果借助网络的翅膀是一个非常大的发展。可能是限于目前体制、政策方面的原因,可能只能从传统的出版角度入手,但是从互联网的整个形式来看,我认为未来的趋势肯定是一个平台媒体、平台营销,包括像谢社长刚刚讲的加入了布瑞恩,也是一个平台营销嘛,但是他做成了一个整合和制作商的角度,我们的平台是不但是整合,而且是分销商。

 

  我觉得互联网未来的发展,从内容的产生、制作,到平台的分销,应该是一体化的,这是一个趋势。最重要的一点是,当我们面临付费市场的时候,这是全世界都面临的问题。刚开始我讲到了,营销的过程中产生的问题来自于哪里呢?其实营销的问题很大问题上其实是一个心理障碍、心理因素是很大的,在美国也是很大的。第二个,我认为作为中国的传统出版业,现在的确是面临千载难逢的时机,原来的劣势,因为互联网数字出版的工具,能够跨越式的变成一个先进的模式。

 

  我刚刚讲的可能不太清楚,原来的中国期刊杂志社绝大部分都像一个编辑部,实际上就是一个编辑部,既没有一个营销管理经营的模式,又没有一个发行的渠道,它的发行完全靠邮局,邮局也不给他用户名单,他搞了30年也不知道用户在哪里。互联网让你突然的,非常方便的获得了一个营销平台,而且这个营销平台数据是非常精确和完整的,这个客户在哪里,他读了你什么东西,什么时候读的,非常精确的数字,就给中国期刊的出版者提供了全新的模式。

 

  最重要的我觉得关键是中国的期刊杂志相对来说是比较分散的,一定程度上需要整合,龙源我们做的就是这么一个整合的平台。但是我们和刊社的关系是我们是一个服务者,我们把他们聚在一起是提供服务,他们还是一个最大的受益者,所以这个意义上我们的立场是比较聪明和明确的。不像现在很多新兴媒体的技术公司,自以为一个新兴的媒体,好像就要吃掉颠覆传统媒体,我认为是没有必要,也不可能成功的。

 

  主持人:技术可以带来很大的便利,就是内容来说,是一个双刃剑,可能会有未经许可的传播,我不知道技术上来说能够避免这样的问题吗?

 

  张立:两个方面,尤其是版权、著作权,不说数字出版说互联网出版,互联网出版面临两个问题,一个是数字版权的问题,再一个就是安全性的问题。安全性的问题我们不谈,说说版权问题,版权问题也是两方面来解决,一个是可能立法、整个包括公民的一种习惯,这个方面。再一个是技术层次的,目前来讲可能主要两个技术,一个是数字版权的保护技术,就是DIM,再一个就是数字水印技术,现在用的比较普遍。数字版权技术应该说现在发展比较快,包括方正的他们都有数字版权在里面,就是内核是有版权技术保护的。

 

  但是这个东西也不是绝对化的,所以这个我觉得随着发展,也是道高魔高,也是在互相的博弈较量。

 

  汤潮:关于版权问题我有两点评论,第一点,我认为版权问题核心还是版权模式的问题,我觉得版权的模式非常重要,什么是版权模式呢?比方说按照我们传统的概念对于版权的保护,尤其是互联网的,有的是按流量、按页面,这种版权模式我认为是有问题的,我们龙源采取的是什么模式呢?是按篇。杂志每一篇文章,因为每一篇文章是作者写的,必须以作者为单位,就是跟版权的作者是相关的,不是说读的流量的问题。像有的地方,把一篇文章分成两个版权单位来计费,最后有很多纠纷,必须作为一个完整的版权单位。

 

  第二点,关于版权的问题有两个极端,一个是过度保护,一个是保护不足。其实我认为这两个问题是同样需要重视的,一方面我们需要很好的保护。比方说相对而言像谢社长他们的一本书,这种PC类的书,每本书是很有分量的、很宝贵的,也就是说价值是相当高的。但是一篇文章从期刊杂志的文章来讲可能几毛钱,几毛钱的一篇文章需不需要几百块来保护呢,这是不一样的,还有价值疲惫的问题,好比一个钞票保护是很高的,但是一般的票证可能不会那么高。所以因为过度保护的问题,因为正好我前一段参加全国的图书馆学会的年会,图书馆界他们说过度保护,因为知识是需要传播的,如果过于过度保护对于传播是不利的,但是这里面的尺度一定要掌握好,这个就是说商业跟版权模式、跟整个的社会发展模式要相匹配的。

 

  主持人:我想数字出版确实是很大的潮流,但现在来说可能发展的比较早期阶段,可能还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需要探讨,在13号的时候有一个中国数字出版的年会,诸位可能都会参加,我们新浪也会独家的网络媒体支持,到时候会有更深入的探讨,今天由于时间的关系聊天就到此结束了,谢谢各位!

来源:新浪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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